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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9 Remember关于“Remember”这个话题,总想写点儿什么,可每次落笔时总有些摸不到头绪,想说的太多,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,一起听首歌吧,我想说的歌中都表达了,再说说的总没唱的好听,是吧?
Remember
(by Harry Nilsson)
Long ago, far away
Life was clear, close your eyes Remember is a place from long ago Remember life is just a memory Dream, love is only in a dream, remember - Long ago, far away
p.s. 才发现,原来脑子里的那么多细碎想法,只用如此简单的词句就可以概括了:) 下面是在线收听的链接地址: http://www.st230.com/Play/st230_59925.htm April 18 简 爱今天的天气是多云转晴,空气中漂浮着白色的小毛团儿,可能是杨絮或柳絮,碰在脸上痒痒的,偶尔有一团飘到眼前,可能是我动作迟缓,怎么都抓不住,感觉它很淘气:)
街上的玉兰花开始凋谢,水分从花瓣的边缘悄悄逃走,没有风的时候,花瓣就静静的落在树脚下,丝毫没有被旁边喧闹的车站吵到。现在知道原来玉兰不只有白色,还有淡黄色和粉色的,姿色各有千秋:)
每天下班依然从那棵丁香树旁路过,享受着它的香气,似乎已经是朋友了,快靠近时我慢慢走到人行道的内侧,它则拿出香气来款待,其实它是很慷慨的,只是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罢了。每天这个短暂的擦身就是我们两个的约会,甜蜜且默契,只有我脸上突然舒展的表情在泄密,告诉所有人此刻这个人发自内心的很幸福,并且不想掩饰:)
傍晚的氛围很柔和,时而觉得有点热,晚风里新加入了草木的清香,说明夏天就要到来了:)
邻座有一个梳着蘑菇头的小女孩,是还在学话的年纪,车里很安静,只听见她用稚嫩的嗓音,变幻着各种语气说着,我要回家了,我要回家了,一边说一边咯咯的笑,她还不明白什么是堵车,沉浸在自己的语言游戏里,时而望望窗外,时而看看周围对她微笑的疲惫的大人们,回个鬼脸儿:)
感冒很难受,堵车很累人,这些小困扰也是生活的一部分,其实能够平和的感知周围,就已经很幸福了:)
一点儿感想最近时间安排的不错,三本书同时推进,我又回到了闭门读书的状态,只是很少联系朋友。
《长尾理论》:
随着这本书阅读的推进,自己已经从感叹网络领域的丰饶经济学的兴奋中走出来,再加上昨天会上讨论各种媒体之间的区别时说到网络接收的成本,也是一个提醒。书中描述的情形的确是一种正在且将来会扩大推进的状况,但让人冷静下来的恰恰就是这推进的速度,很多人早已不以为然的接收网络的成本问题就是个巨大的障碍。这个世界的差距,单说物质差距真的很大,举个国内的例子,一边是农村合作医疗,一边是和美国在WTO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诉讼。像这种经济类的畅销书读起来容易让人头脑发热,畅想空前繁荣且形势新颖的未来,但一想到真正大规模的推广速度,人一下就平静下来,不用说接收者网络的几千块人民币,单说温饱就已经是这世界上太多人的期盼,再说行动总是滞后于思想的,一句结合中国国情,一句结合世界发展现状,就足以让很多通行有效的模式变得让人担忧。(其实这本书也不算新了,我一向认为一本书被摆上畅销书架就说明它已经过时了) 《我的名字叫红》:
读起来有些不痛快,难在对伊斯兰文化的陌生和对古兰经当中典故的知识匮乏。奇怪的是,我们对于希腊神话和圣经中的典故要详熟的多,对于和我们同属于东方文化的伊斯兰文明却知之甚少,少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知的地步。 这种阅读的感觉就好像不会潜泳的人试图扎猛子,使了很大的劲儿也不能沉入其中。话说回来,仍可以看到一些东方文化同属的特色。比如章节的设置,永远的第一人称,作者在不停的换位,描写不同生命眼里的同一件事,敌我亲疏都在讲话,有时甚至是从一条狗的角度讲出对人的看法。以前读过一篇文章里总结东方宗教的共同点是都有轮回观,这世为人,那世为草,再加点儿天人合一的想法,就让这种换位思考方式的形成显得顺理成章了。 舒服的原因之二,文化虽有隔阂,但人性相通。其中一段讲述画家的职业观,画师若想逐利逐权最好还是另寻它处,若想在绘画当中谋这些,总会觉得回报抵不过付出,因而开始有怨气,进而开始憎恶艺术。原文更精辟,透过一位老细密画家的嘴说出来。就好像我们常说每每爱好变成谋生的手段,大多就变了味道。 《万物》:
德国的中国通写的一本关于中国艺术品生产方式的书,书名的副标题是“中国艺术的模件化和规模化生产”。如今外国人写中国的书很多,若不带民族偏见,我认为就值得一看,看点是新视角和比国人写自己要来的客观,写自己民族东西感情因素夹在其中,所谓情结,难免护短。 上次去三联,好几个版本的《围城》都没存货,这个周末家里要来客人又没空出去,今天找到了在线阅读的网站,只看了两个自然段就知道对胃口,于是赶紧关掉,否则一定影响工作,另者说还是偏爱纸质的书。要是再买不到,就得去趟潘家园了。最近还发现一本书,书中生活状态和一位朋友的生活状态很相似,还是自己读过后再推荐吧。
三本书一块儿看,难免速度慢,怎么说也不算主业,更多的感想可能会随着阅读继续涌出来。今天东直外大街上的一棵丁香开了,路过的时候香气突袭而来,实在是太喜欢这种突袭了,有家的味道!
4月11日傍晚车上
p.s. 感冒就是感冒,穿浅色衣服、看窗外的好天气,作用都不大,外表看起来一起如常,不耽误工作也没让同事察觉,其实里面状态不太好,浑身乏力,走路像踩棉花的感觉,脚下软软的。本来睡了,可好些天都没更新了,还是爬起来誊上这一篇,要不然总觉得好像哪里不舒服。 April 11 我的丁香下班往转车站步行的路上,有点儿心不在焉,忽然间被一阵丁香花的香气拉住脚步,惯性使然走过了几步,又自动回退树下,表面上故作平静,暗自狠狠地深吸气,恨不得把这香气带走,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哈尔滨。从小到大,丁香的香味儿弥散在所有的记忆里,小女孩儿时偷偷地摘花插进瓶子、上学的时候课堂里背诵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家附近、小学、中学、大学的校园里、电台周围到处都有丁香。被奉为市花,在哈尔滨的栽种密度远远大于其它花木,对于老哈尔滨人来说,她的香味就是一种城市标志,力量大到足以将我这种走路速度很快且常常走神儿的人在树下拉住,瞬间忘记自己身处异地。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去一个女同学家玩,她们家就有一瓶香水是纯纯的丁香的味道,在那个流行气味很浓的法国香水的年代,那瓶香水的单纯味道然我至今印象深刻,可能是我不太热衷打扮,很少留连瓶瓶罐罐的香水柜台,自那以后就再也没遇到丁香味的香水,回头逛街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找找。 最近同时在看几本书,感想有点儿杂乱,回来的车上一路就在随记本上写,车有点颠,字迹乱的不得了,不过用笔写在纸上感觉特别踏实,我那点小烦躁被暂时抛掉,心情平静下来,就是弄得后来有点儿晕车,还好坐在前排:)
p.s. 今天就写到这吧,困了,读后感明天再贴上来,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,太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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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巷 (戴望舒)
撑着油纸伞,独自彷徨在悠长,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,我希望逢着
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。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, 丁香一样的芬芳,丁香一样的忧愁, 在雨中哀怨, 哀怨又彷徨;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, 像我一样地 默默行着 冷漠,凄清,又惆怅。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, 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,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,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。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,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; 她静默地远了,远了, 到了颓圮的篱墙, 走尽这雨巷。 在雨的哀曲里,消了她的颜色, 散了她的芬芳, 消散了,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, 丁香般的惆怅。撑着油纸伞, 独自 彷徨在悠长,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,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。 April 05 照片:地坛庙会(传统篇)春节的时候妈妈来北京陪我过年,几乎把北京数的着的商业街转了个遍,整个春节假期去了吃饭睡觉,其它的时间几乎都在逛街中度过,自认为耐力超强的我体力严重透支,节后大约用了两周才缓过来,前天和妈妈通电话时,妈妈还提起这事儿说,可把宝贝儿累坏了,后来累得......
不过现在想想,这个春节倒也过的相当充实,还拍了很多有意思的照片。下面就贴的照片就是2月19号逛地坛庙会时拍的照片,妈妈我那天的状态好象出去采访,一顿狂拍,其实我当时没想太多,只是觉得好玩就随手拍下来了。在北京春节期间的众多庙会中,地坛庙会偏属于传统类型,但说白了庙会就是一大集,随着时代发展,也有很多较时髦的商品充斥其间,也算是各有千秋,今天就先展示传统部分:)
p.s. 更多的照片见相册!
April 01 蚯蚓一家的假期讲个笑话先。(尽管考虑到蚯蚓可再生的生物特性,此笑话仍然有点儿血腥,少儿不宜哦!)
蚯蚓一家度周末,感觉很无聊。于是,小蚯蚓把自己分成两段儿打羽毛球去了,蚯蚓妈妈把自己分成四段儿打麻将去了,傍晚二虫尽兴而归,看到蚯蚓爸爸大吃一惊。
蚯蚓妈妈伤心的说:“亲爱的,把自己分成太多份儿会死的!“ 蚯蚓爸爸奄奄一息的答道:“突然想踢足球了。“ 一个笑话而已,笑过就算了,有什么好想的,又不是寓言故事,况且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理解。生物老师说,讲笑话也不能信口开河,值得考证;M哲的政治老师说,就是一个度的问题而已;数学老师说,可以改变成一道应用题;蚯蚓说,不要把你们人类的想法强加在我们头上;豆包说,我只是想提个问题而已。
——家人相处是应该充分释放自己,做自己喜欢的事儿,还是应该珍惜团聚的时间,增加彼此的沟通了解? 没有自我空间,人会崩溃;缺乏沟通,即使当初再怎么心意相通,在不同环境潜移默化的作用下,心也会渐行渐远的。突然,M哲的政治老师又跳出来,一脸得意地说,傻孩子,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嘛,简单!豆包急了,我知道,我知道,哲学很美,但太抽象,现实生活需要具体的方法!小时候看了几本书,总觉得自己什么道理都懂,长大后发现道理大家都懂,但能做到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了。
世间的事好像一条线段,两个端点总是分明可见,也知道最优的那个点就在两点之间,可究竟在哪里,需要自己去体验,时间有限,注意力亦有限。每个人生为探险家,寻找一个一个点,成功总结规律了变成科学家;经历丰富了变成文学家;弄糊涂了就冒充哲学家:)世界太大,豆包脑子里傻问题太多,恐怕,要一直想下去了,想到面皮上都是褶儿~~
p.s. 1、应该尽快买吹风河马,嘴大,头发干得快:) 2、一边听《If》一边写完这篇 3、长大了就不能总抱电线杆儿哭了,要不然会吓到真的小朋友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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